
落不下限
爸妈离婚第二年我就跟我哥跑了。
尤萨阿里塔
HE-三观不正-骨科
原本是这么定的,妈要走了大哥,把我扔给爸。
现在我家户口本只有两页,户主是我哥,另一页是我。
段锐×段琰
骨科,he
夏季的闷热潮湿在瓢虫壳上涂了层油。我转着笔,望着窗外槐树上的虫子神游。
昨晚我哥跟几个朋友去玩,我也跟着,有个服务员把酒洒到了我哥脱在外包间衣架的西服上,被领班骂了一顿赶出来,这事我哥还不知道。
我从厕所出来他还在洗手池边哭。
我哥衣服是挺贵的,但也没贵到天上去,洒了点酒而已怕什么。
他哭得越来越伤心,耳朵红得像煮熟了,断断续续地哽咽,说他一个月工资就一千五,不知道几个月的工资才赔得起。
我知道以我哥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揪着一个小服务员不放,但他哭得像只兔子,白嫩的脸蛋一动一动,我忍不住想吓唬他,我说你赔一年的工资也赔不起,我哥让你剁根手指头赔他都算轻的。
他好像从我的话里听出来了什么,抱在我腰上抽泣着求我,求我给他说情,试探着靠近我,用嘴唇蹭我的下巴,最后甚至亲到了我嘴上。———阅读全文伽QQ❤:209152664,回复“1”获取未删减资源——
我问他的名字,他说时琛。
可以,我当然可以告诉我哥衣服是我搞湿的。
说出来我都不信,我也是第一次,只是在脑子里演练过不少遍,但我习惯表现得十分熟练,像我哥举手投足一样从容。
悬挂在黑板上方的钟表指针指向十一点四十五,班上除了课代表和班长以外没人听语文课,都焦躁跺脚等着打铃吃饭,铃一响,百米冲刺的人流即刻喷出窄小的门口。
几秒钟后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门外教导主任在大声训斥跑得快的学生,我闲庭信步路过我那几个倒霉的兄弟,顺便给主任后背贴了个小猪佩奇,从我前桌铅笔盒上揭的,罚站的兄弟们纷纷给我双手比赞。
我不着急,我有哥。
人都跑光了我才慢悠悠转出教学楼,掏手机的一瞬间突然想起来,我哥昨个告诉我他中午有饭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