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外狠厉无情手段凌厉对内用情至深占有欲爆棚【帝王攻】(楚凌)X温润如玉懂事乖巧美人【质子受】(洛亦轩)楚凌第一次见洛亦轩是六年前,彼时一个为晋国太子,一个为南渊国准太子。
楚凌再次见到洛亦轩是六年后,一个为晋国让人胆颤的年轻帝王,一个为南渊送去晋国的质子。
那场大军压境的戏码,不过是为了换得你在身边罢了。
解说版内容简介:攻和受六年前见过,回去后攻做了皇帝,知道受过得不好,攻打了受的国家,大军压境,要求以皇子为质才平息战事,受作为他父皇的弃子自然被送给了攻的国家为质子。
剧情不拖沓,开篇既六年后,直接送咱们的美人受去攻的身边。
洛亦轩身边跟着泽安,不紧不慢的走出大殿,秋风萧瑟,眼尾的一颗泪痣更显得少年美丽单薄,然而面儿上却不见难过,仿佛被送去晋国做质子的人不是他。
代表皇家的马车华贵万分,明黄的绸缎被太监拉开一角,十六岁的少年毫无留恋的踩上扮作脚凳的奴才后背,带着深藏心底的无尽失望,缓缓驶离皇宫。
一出生便万众瞩目的二皇子乃皇后所出嫡子,自皇后病逝,便落得如此凄然境地,有人嘲,有人惋。
洛亦轩心里很平静,父皇生性多疑,怎么会任由他母后及外祖一家在朝中独大,知道真相后,便在宫中学会了藏锋,每日都在父皇暗中杀了母后和外祖的梦魇中矛盾度日。
上月,晋国大军压境,南渊国不足抵御,割地、和亲、建交,以示友好。
然晋国拒绝和亲,要求以皇子之尊,入宫为质。晋国民风开放,男风盛行,如此要求不难猜出其中缘由。
消息传进皇城,洛亦轩便知,自己要被那位好父皇舍弃了。
那一刻——他没有不舍,唯有解脱。
接应的晋国军队在边界处候着,为首的不是武将,而是个沉稳老练的大太监,大晋内侍人均尊称一声“王公公”。
原以为会受到不少暗讽,却不想那人毕恭毕敬的上前作揖:“洛公子安好。”
不是南渊的二皇子殿下,而是大晋没有名号的洛公子。
洛亦轩虚扶一把,声音清贵好听:“不敢。”
王福全礼数周到,迎了洛亦轩上马车,车架宽大,软榻茶几等一应俱全,就连暖炉都提前备好了,这待遇,是洛亦轩万万没想到的。———阅读全文伽QQ❤:209152664,回复“1”获取未删减资源——
晋国皇帝楚凌是太后的养子,登基后逐步将朝中大臣换了个遍,杀的杀,流放的流放,几乎是血洗了曾经阻挡他上位的所有势力,手段狠厉无情的名声都传到了南渊皇宫。
皇后还在世时,晋国派使臣去南渊参加皇帝寿辰,来的就是太子楚凌。
彼时,洛亦轩还是十岁小儿,那半月,人人都避着走的楚凌唯独他跟在后面,一口一个太子哥哥的喊。
楚凌走后半年,南渊皇后病逝,紧跟着国丈,也就是他的外祖父亦伤心过度骤然离世,洛亦轩一夜之间变成了无依无靠的皇子,遂养在丽贵妃膝下。
大皇子便是丽贵妃所出,贵妃向皇上要来洛亦轩,不过是为了养在身边好控制,如今能送去晋国为质,怕是求之不得。
“有劳公公了。”洛亦轩点头感激一笑,看向泽安。
泽安会意,竟是拿出一小撮金瓜子,呈递给王福全。
洛亦轩掀开车窗一角,“虽货币不通,这金子却是人人识得,公公莫嫌弃。”
王福全后退一步让开,并不接受,“一应用度均是陛下的旨意,奴才不敢承情。”
一侧站着的武将脸上掩不住的嘲讽,目光时不时瞥向车窗,冷哼一声,不愧是南边皇宫里养出来的人儿,就是细皮嫩肉的好看极了。如此纤纤玉公子的模样,到让人看了心疼的紧。
不过,人是要送给皇上的,偷偷看几眼也就罢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肖想。
洛亦轩愣了下,他安排的么?随即淡笑:“王公公且收下吧,路途遥远,还要仰仗公公费心。”
王福全不再推脱,从泽安手中接过,眉眼间笑出了褶子:“那奴才就谢过公子抬爱了。”
金瓜子还是母后在世他风光无限时皇上赏的,如今倒也能维持一段时日,此去晋国,只怕没机会回南渊了。
洛亦轩点点头:“泽安,近身伺候。”
泽安是洛亦轩在母后宫中带出的人,因着皇后在世时将受了冤屈的泽安从贱奴所救出,便一直记着恩情伺候皇后左右,直到皇后离世,洛亦轩去求了父皇,才留在他身边。
“是。”
泽安翻身进马车,心领神会道:“多谢殿下恩典。”
“无碍,路途遥远,便留在我这不必回下人的车里去,我们南渊人,免不了要受排挤。”
泽安听了眼眶发红,心里不是滋味:“苦了殿下了。”
“唤我公子吧,再叫殿下不合规矩,当心落人口实。”洛亦轩话说的轻飘飘,并不在乎殿下这个头衔。
泽安跪地磕头,虽然替洛亦轩委屈,但还是听命:“是,公子。”
他伸手扶起泽安,“说起来你还比我小一岁,又不会武功,去晋国,我的性命尚且都是未知的,若出事,我只怕护不住你。”
泽安眼泪滚落,感念主子竟记得他一个奴才的年岁,又跪下去信誓旦旦的说:“公子,奴才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护得公子周全。”
“傻小子。”
从南渊到大晋的路蜿蜒曲折,车马行驶了二十多天,终于赶在日落前到了宫门口。
王福全早已不知去向,来人自称顺子๖ຊ๓,是王福全的徒弟,从宫门接了洛亦轩主仆二人,便低眉顺眼的领着他们入宫。
路上这些时日,他知道王福全是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顺子既是他的徒弟,想必也是皇上御前伺候的人了。
洛亦轩越走心下越凉,按理说这个时辰入宫,怎么也得待明日沐浴更衣后方能面圣,顺子带的路却是笔直入宫,绕过了宣政殿,继续直行。
从小在宫中长大的洛亦轩再清楚不过皇宫的大致规划,正中间这条线路上建造的宫殿,自古以来都是皇上起居、上朝、议政的地方。
再三踌躇,眼瞅着到了朝阳宫的门口,洛亦轩停下脚步:“敢问顺公公。”
顺子心下一惊扑通一声跪下:“公子,奴才小顺子,您吩咐就好。”
这一跪泽安不免惊讶,面上强撑着镇定。
洛亦轩没有避开,顺子的跪他还是受得起的,少年蹙眉开口:“今日天色已晚,可否奏明皇上,待明日沐浴更衣后,再去拜见。”
顺子磕头伏地,似是对他有些害怕:“奴才遵旨办事,请公子莫要为难奴才。”
洛亦轩抬头看了看朝阳宫的牌匾,神情晦涩难懂,没曾想时隔六年后的再次碰面却是在晋国皇帝的寝宫里,他为皇,我为质。
“我不过敌国质子,你怕我作甚?”见顺子不答话依旧跪伏,洛亦轩叹气:“罢了,可否带泽安去我日后的住所提前打理下。”
从宫门口下了马车后就被径直带到这里,总得让泽安先去打点日后的寝殿。
“公子……”泽安担忧的看向他家主子。
洛亦轩看的很开,安慰的冲泽安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在这晋国宫中乱说话。
他早已想明白,来了这晋国大概是会侍奉皇帝的,却没想到如此之快。
但,如果是楚凌的话,也不算太糟糕,不知为何,人人退避三舍的楚凌,偏他不怕,六年前如此,今日亦如此。
顺子低头不语,洛亦轩心下了然,只怕顺子也不知道,“起来吧,我不问就是了。”
“多谢公子。”顺子长松一口气,忙爬起来带着洛亦轩进朝阳宫。
进入内院后泽安便被拦住,不再允许继续前行,洛亦轩被顺子一路引入寝殿,最后在明黄色的宽大龙床前站定。
洛亦轩再淡定的脸,此刻也有些绷不住,这也太……着急了吧?
顺子抿唇,“公子,皇上口谕,请您跪在床前的脚蹬上候着。”
龙榻边是纯金打造的长条脚蹬,两边各是一个龙头,供人坐在床边踩脚的。让他跪在这龙头脚蹬上,还真不算委屈。
洛亦轩没有反抗,长袍一掀就安静的屈膝跪上去了,脚蹬不够宽,后半个小腿及双脚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膝盖上,传来阵阵刺痛。———阅读全文伽QQ❤:209152664,回复“1”获取未删减资源——
顺子:“请公子双手平摊置于胸前。”
洛亦轩神色不明,照做摊开双手,下一秒,紫檀木的戒尺就横着放在了两个手心上。
戒尺尾端刻着龙纹,末梢还挂着明黄的穗子,至于是干嘛的,不言而喻。
“公子且记不可乱动,奴才告退。”
顺子一走,偌大的寝殿内就只剩洛亦轩一人跪在榻边,聪明的少年已经开始细细回忆从见到王福全起做过的所有事,自认没有任何出格的事。
一路上,他想了许多二人见面的场景,或许楚凌已经不记得六年前的那个稚嫩孩童,又或许还记得。
可怎么也想不到,再次见面,第一件事竟是挨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