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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减《绿脉》by麦饼小说txt百度云全文阅读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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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5-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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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绿脉》
作者:麦饼
简介:哥哥不好追怎么办,先骗到手再说
爹系哥哥和嗲精弟弟
-
陶思郁自小在周松乔手下长大。
他被周松乔管教,叫周松乔一声哥哥,却私底下追他的哥哥追得火热。
十八岁,陶思郁和周松乔恋爱恋得草率,以陶思郁一句“哥哥,你也觉得我很漂亮吧”而开始。
同样的,分手也分得草率,以陶思郁一句“见不得人的关系”匆匆结束。
然而有的人分手了能老死不相往来,有的人分手了还得在一张桌上吃饭。
-
二十四岁,爷爷大寿,周松乔坐陶思郁旁边。
一顿饭剥虾夹菜,陶思郁在周松乔的照顾下吃得心虚胆怯,主动为十八岁那场恋爱向周松乔认错道歉。
他甜甜地笑,理由是年幼无知,他不懂事。
烟雾冲天里,周松乔点头,转过来的视线淡然平静,似并不介意陶思郁的顽劣,甚至允许陶思郁像以前一样钻到他的怀里撒娇。
直至回房。
门关上,周松乔一改先前的风轻云淡,把怀里睡着的陶思郁重重扔到地上,开始慢条斯理地解领带:“我们那见不得人的关系已经结束了,现在,是哥哥教训不懂事的弟弟。”
攻受无任何血缘法律/寄养梗/年上六岁

标签:年上,养成,破镜重圆,HE

第1章 01 哥回来了
陶思郁第四次把饭桌上那盘菠萝肉当作周松乔吃掉的时候,周松乔回来了。

有车声驶进车库。也可能不是周松乔,毕竟陶思郁的大伯今天也回来吃饭。

但陶思郁此时此刻正处在一个和周松乔闹脾气的状态,他不允许自己在那一半的未知中失算。在人进来前,陶思郁放下筷子,飞快往楼上跑。

关上门,陶思郁凑在门上,紧紧听楼下的动静。

几分钟后,有两道不轻不重的交谈声——是陶思郁的大伯和周松乔一起回来了。

这代表周松乔不会先找生气的陶思郁,最起码在陪陶思郁的大伯周海延吃完饭前不会。

更何况陶思郁也不确定周松乔知不知道陶思郁在生气,生他的气。

陶思郁沮丧了,灯也没开,摸着黑打开switch。

接着,陶思郁听到周松乔在和阿姨说话。

“小苔在楼上?”

“在呢。”

“他吃饭了吗?”

“好像心情不好,没怎么吃东西呢。”

陶思郁扔下手柄,又巴巴贴到门上去。

周松乔却不再过问了,应付过周海延,好大一会儿,陶思郁脖子都酸了,也没再听到其他。

到七点半,周松乔陪周海延吃完饭,终于想起陶思郁。

他上楼的时候踩出动静,陶思郁停下打游戏,在周松乔来到他的房间前先一步把门反锁。

周松乔打不开,也没让陶思郁开门,站在门外问:“不饿吗?就吃那么点。”

饿。陶思郁晚饭只吃了几块儿菠萝肉。这种用伤害自己来惩罚别人的方式,陶思郁以往不这样。

可他的哥哥这次太过分,陶思郁握着手柄,马里奥因为他的走神掉进谷底,屏幕上跳出一个失败的悲伤脸,陶思郁沉浸在周松乔做了什么。

陶思郁的妈妈在陶思郁很小的时候就去世,陶思郁的爸爸伤心至极下出家。陶思郁被爷爷抱回去,三岁前,养在爷爷膝下。

而周海延夫妻关系冷淡,更没多余的爱分出来给孩子。九岁前,周松乔也和陶思郁一样养在爷爷膝下。

三岁后,陶思郁的爷爷因病需要静养,陶思郁被他的舅舅接回去抚养,而周松乔也自此被周海延带回家。

陶思郁应该至此和周松乔成为一般的,关系并不亲密的,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见上一面的亲戚。

然而陶思郁的舅舅至今未婚,更别提在那时一个单身男人有多少照顾孩子的经验。

陶思郁在他的疏忽下曾丢过一次,那次陶思郁已经被拐卖孩子的人贩子带上了车,若不是在过高速时收费的工作人员发现不对劲,陶思郁现在已经不叫陶思郁了。

事发过后陶思郁的爷爷得知,虽然陶思郁是随妈妈姓是妈妈那边的孩子,但老人家还是怒气冲冲地过来要陶思郁的舅舅把陶思郁的监护权还给他们。

随后在陶思郁爷爷的强烈要求下,陶思郁被他的大伯周海延带回家。

就这样。陶思郁在周松乔的家里住下,这些年在周松乔手下长大,被周松乔管教,从未变动过什么。直到周松乔去国外上大学,因为报考专业和周海延产生分歧。

他很少回来。后来大学毕业,他又创业,虽然回来的次数比以前多,却也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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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年,他才算是彻彻底底闯出一番成绩能长期留在国内发展。而在这之前,陶思郁和他的哥哥已经半年没见。

哥哥承诺陶思郁他高考的时候他会回来,然而没有。到陶思郁被理想的大学录取,他依旧没有回来。

直到军训结束前,周松乔告诉陶思郁他手里的事都已经全部处理完,等到陶思郁军训结束,周松乔会去接他回家。

陶思郁在本地读大学,通勤并不麻烦,可哥哥说要来接他,陶思郁今天回家前还是在宿舍等了周松乔一下午。

周松乔没有来,陶思郁甚至联系不上他。最后是周松乔的朋友来接陶思郁,原因是周松乔没有赶上飞机。

陶思郁为此愤怒,就连周松乔后来打电话找他,陶思郁也拒接全部拒接,就差一个闪现闪到他狼来了的哥哥面前把手机拍到脸上质问他:既然没有赶上飞机,就不能早点出发吗?

陶思郁知道哥哥忙,可一而再再而三被放鸽子。陶思郁想,他是不会轻易原谅周松乔的。至少这次,哥哥一要哄他二要向他道歉说对不起三要跟他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

只是门外周松乔在说:“我说三,二。”

陶思郁把门打开了。

人陷在一团漆黑中,只有switch的投影带来一捧光。

半明半昧中,陶思郁的衬衫被打透,腰身清瘦。

周松乔抓着陶思郁的手腕,把陶思郁拖进屋。

打开灯,陶思郁的眼睛刺得不太舒服。他眨两下,挤出一滴泪,又顺势酝酿情绪,装模做样地扮可怜。

周松乔在沙发坐下,随手关掉陶思郁的switch,抬手臂,摁陶思郁的肩。

陶思郁被摁得很疼,不得已在哥哥面前蹲下。

周松乔依旧摁他,越发用力,陶思郁腿一软,几乎跪了。

他委屈,眼睛发红,不一会儿,又湿起来。

周松乔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脸,冷静地看他掉眼泪。

十分冷静,出奇的冷静。那目光寒凉逼仄,看得陶思郁心里发毛,像是错做事的不是周松乔而是陶思郁。

陶思郁别过脸,探出一节舌尖,舔了舔嘴边的泪。

“怎么这样。”陶思郁说。

周松乔把他的脸扳回来:“什么样?”

周松乔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穿得是周正的正装,高定西服西裤,黑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浑身上下妥帖又冰冷。这样看,倒像是一种上位者的阶级权力。

可陶思郁是他弟弟,不是降服在这种权力下的下位者。

陶思郁问:“我是你的员工吗?你怎么这样对我?”

员工也没有对老板下跪的,陶思郁又纠正道:“哪有哥哥强迫弟弟下跪的?”

哥哥说:“现在有了。”

这不对,周松乔虽然性子冷淡却从不喜怒无常。这副强势压迫的模样,倒更像是对陶思郁不满在惩罚陶思郁。

“我做错什么了吗?”陶思郁一双眼委屈地圆起来,“怎么一回来就对我生气。”

他一向惯会撒娇卖俏,挪动着下巴,像羽毛挠人那样在周松乔手心里蹭,蹭得几颗衬衫扣子全散开,露出胸前一片白皙的皮肤。

没露出来的,周松乔拨了一下,压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找到一抹藏在下面的红。

是烫伤。

陶思郁军训期间不小心被同宿舍的室友接热水时伤到,周松乔还没有亲眼看过严重程度。

周松乔手指在陶思郁裸露的皮肤上来回的,轻轻摩挲。

陶思郁依旧跪着,一件衬衫被摆弄得只剩三颗扣子勉强遮住身体。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哥哥不高兴了,也不敢从地上站起来,只能可怜巴巴地仰着脸看他。

“算了。”半晌,周松乔的手从陶思郁身上抽离,一条胳膊揽着陶思郁的腰把陶思郁捞起来,温和地摸摸他的头,“去吃饭吧,给你留了喜欢吃的,让阿姨热好了。”

陶思郁站在哥哥面前,低头,看他拍掉他膝盖上的灰,又一颗颗给他系上扣子。

那双手五指修长,停靠在陶思郁胸前,指骨和腕骨利落地紧绷着,系扣子时,青筋脉络会随着指尖动作有力地起伏在掌背。

性感,十分性感,一百分性感。陶思郁盯着哥哥手背那根最明显的血管,后知后觉回想那抹指腹停在他皮肤上的轻缓力道。

按压一下,就疼一下痒一下。

陶思郁问哥哥:“你不跟我道歉吗?”

他脑袋转向别处,揪着别的地方不放,委屈道:“你总是骗我。”

周松乔把陶思郁夹在他两腿间,诚恳道:“哥哥跟你道歉,误机不是故意的。没有下次了,以后也不走了。”

陶思郁被最后几个字吸引,视线偏回来看哥哥:“真的吗?”

周松乔点头,说真的。

陶思郁开心地吃饭去了,吃完回来,周松乔还在。

他脱了外套,闭着眼睛,放松地倚靠沙发。

陶思郁过去,侧坐到哥哥双腿上。

这是他小时候和哥哥的乐趣,哥哥陪他时爱把他抱到他腿上,摇摇晃晃,像商场的摇摇车那样和他玩。

陶思郁拉一下周松乔的手臂示意他,周松乔睁开眼,皱眉:“多大了,还坐摇摇车。”

陶思郁没脸没皮地说:“多大也是弟弟嘛。”

周松乔这次不惯着他,不容置喙道:“下去。”

陶思郁自讨没趣,只好从周松乔身上下来,去一边玩switch。

三局马里奥结束,周松乔动了一下,先是看在投影前玩游戏陶思郁看了一会儿,接着,捞过陶思郁放在一旁的书包,打开。

在周松乔持续对着一本从他书包里拿出来的杂志皱眉时,陶思郁终于想起来他书包里有什么不能“见哥”的东西。

陶思郁冷汗都要冒出来了,面色发白地走到周松乔面前:“这个,不要看了吧。”

“怎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周松乔继续翻阅,陶思郁被迫和封面上裸露的男性身体对视。

模特身材性感,赤身裸体地坐在浴缸里,唯一的遮羞布是腰间的白色内裤,然而极度色情下遮羞布也像调情剂。

周松乔给了他充足的观赏范围,陶思郁一目了然地看到对方的手探到白色内裤里,脖子深深地向上仰。旖旎淫欲的紫色光线下,神情是一种享受的迷离。

顶端,标题醒目着写着——Welcome to the world of gay

陶思郁尴尬地回答:“这不就是见不得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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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这是见不得人的吗?”

“这是我看见了,要是我爸,我妈,爷爷看见了,怎么办?”

陶思郁简直要晕过去,恨不得掐自己人中把自己掐死:“我能解释的。”

杂志被倒扣,周松乔两腿交叠,看陶思郁。

没赶上飞机的第一时间,周松乔联系裴诀接陶思郁。

周松乔和裴诀多年好友,从小认识。落地后,裴诀告诉周松乔,他在一家“gay bar”外遇到陶思郁。

而彼时陶思郁正笑盈盈地从一个男生手里接过两本暴露的男性向杂志,塞进书包。

裴诀问周松乔:你弟弟是同性恋?

周松乔无法回答。

周松乔确实是生气的,在大多数人不被允许的环境下做不被允许的事,周松乔认为陶思郁在犯错。以至于周松乔一回来看到陶思郁就要发火,冷静过后周松乔又认为不能那样教育。

“解释吧。”周松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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